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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兴奋剂和摇滚——回信
Chris Depasquale
邮包
好的,我在ChessCafe的专栏一周年了,不能再耽搁回信。这段时期里我一直避免不回那些大概属于“捧场”的信,因为作为象棋专栏作家的早些日子我不巧碰上了事故。一次背部的受伤使我不能从事任何形式的重活。
我的精神医生力劝我处理回信,他坚持认为这样对那次不幸受伤是一种治疗。他指出Gary Lane等人的突出成绩,他们公开地和专业地回答读者的来信【译注:Gary
Lane,ChessCafe另一著名专栏作家,专门撰写关于非主流布局的文章】。在这点上我的精神医生是Gary Lane的拥戴者。
Gary Lane收到的读者来信中,看来有许多是这样的:
“亲爱的Gary,我有如此灿烂的空前的新布局想法,我开始就弃三兵然后把王走到e4,甚至丢后的情况下赢了第一盘,别人争辩说那是因为当时对手心脏病突发,但我的开局还是令人震惊的呀?可是没想到后来连输了1297盘,我错在哪里呢?”
我不得不认同医生所说的,如果我收到这样的信,拿在眼前晃一晃然后就会把它扔到垃圾桶去。然而Gary Lane却设法从这样的情况出发,就尖锐的开局理论写一篇专栏文章,充满了有益的知识和眩目的对局。
正是Gary的灵感鼓舞,我有信心去处理一些这十二个月以来收到的信件。不过我必须坦白,很多来信很久之前已经丢弃了,现在只能凭记忆重新想起,所以如果我的表述不符合你通常的修辞请理解。
好的,没别的了。(深呼吸一口)
性与国际象棋
来自瑞典的英格丽写到:
“我是一个十七岁的瑞典女孩,最近同时了解了国际象棋和性。我写信给你是因为你是唯一曾经提到性的国际象棋作家,我读过你去年在ChessCafe的专栏文章《当萨丽遇上哈里——一段爱情故事》,很浪漫的。我有三个问题:
1、你认为国际象棋和性哪个更美好?
2、从伦理上说哪个更不好——在下棋时欺骗或者假装高潮?
3、你与萨丽做爱了吗?
顺便代我向Tony Miles问好,我觉得他挺可爱的。” 【译注:Tony Miles,英国第一位特级大师,国际象棋专栏作家。】
恩,英格丽,第一个问题太简单了,只要你不是玩“子弹棋”(例如,每方只有1分钟的对局),那么国际象棋和性爱都是美好的,不过下棋持续得更久些。
作为一个人,我要坦率地说,在象棋、性爱或者生活本身里,我都不会做任何不道德的事。不过作为一名记者,我并不预期有人相信我谈关于道德规范的问题。
还有,是的,我有与萨丽做爱,但我次次都假装高潮。
顺便说说,你好Tony,我也觉得你挺可爱的。
兴奋剂
来自阿姆斯特丹的D. U.写到:
“在您1999年发表在ChessCafe的文章〈象棋中的欺骗——浓缩的历史〉里,您鼓吹使用兴奋药品以提高成绩。其他的国际象棋记者也建议过应该为棋手使用兴奋剂打开大门。我关心如此信息向公众散发,因为我们还不知道目前特级大师们使用着的药品是否会延迟性地永远改变他们的头脑?”
哦,D. U. ,从我所知的那些特级大师,当我说希望药品真的确实能够永久改变他们的头脑时,我想我是为我们全部人说的【译注:在那篇文章《欺骗》里作者谈到这个问题时实际上没有很展开说清楚。大概因为这样,作者故意意思含混,正话反话一起说,典型的不羁风格,或者那种所谓的“无厘头”风格】。
摇滚
来自英格兰的比尔写到:
“从你在ChessCafe那第一篇专栏文章里,我特别注意到你会写歌曲,然后接下一个月又看到你说教凯莉作曲的小技巧。我有点惊奇,你在另一篇专栏里没有提到你摇滚的生涯,什么原因呢?”
好的,比尔,我只能从国际象棋和摇滚乐两者之间作出选择,然后决定不能放弃象棋。自从肖特与Pelvic Thrust乐队那档子事之后,这两者就不能结合在一起了,因为它对你的社会生活损害太大。你去参加一个派对,与一位年轻姑娘聊天。她问你是干什么的,而你告诉她你从事国际象棋和摇滚。那么她马上就想起了"short
pelvic thrust"并且失去对你的兴趣。
棋在哪里?
彼得·拉塞尔-克拉克写到:
“我定期阅读您的专栏,无法不注意到您似乎对性和酒精入迷。从您为ChessCafe所写的专栏里我找不出一篇没提到过这两样东西的。您不是作为国际象棋作者而来的吗?象棋在哪里呢?”
这个嘛,彼得,有两个原因。我确实偶然在写有关国际象棋的东西时犯点错误,不过总的来说不成问题。我还认为我们都忽视象棋是什么东西了。对于世界棋手中很微小比例的那部分人来说,象棋是严肃的事业,但对于剩下的多数来说象棋是娱乐(姑且这样说吧)。我做的调查指出,大多数人,包括棋手,都把娱乐跟各种活动其中包括性和/或酒精联系起来。
棋力
来自美国的M. P.写到:
“我不是万事通,但直到您开始为ChessCafe写作之前,我从来没听说过您。当我得知您在世纪棋手评选中得了一票,想象一下我是多么惊讶。能否给我们说说您的棋弈成就、以及可能的话给我们看看您某局战胜某位世界冠军的对局呢?”
感谢M. P.您如此褒扬。在世纪棋手中我得了一票原本是开心的……但后来就不开心了,所有朋友都责难我是自己投自己票!过了一段时间,我收到一封电子邮件。发信人说他投了我一票,并问能否寄给他一本我亲笔签名的书,我写的那本《难忘的60篇专栏》。我多么高兴啊,有证据证明我没有自己投自己票了,所以同一天就把书寄出。
过了两个月,我收到了3000封电子邮件,发信人全都声称投票给我的是他们自己,并且问我是否能寄一本我亲笔签名的书给他们!
好的,M. P.,你要求看一局我战胜某位世界冠军的对局。艰巨的任务哦,世界冠军太多了嘛。我也想让您瞧瞧来自利纳雷斯我与卡斯帕罗夫某场心悸的大战,不过他们老是忘记邀请我去。事实上或者不是这样的,我一点都不懂西班牙语,每年的12月我收到寄自利纳雷斯的贺卡都直接扔掉了。我总是猜想"invitar"这样的词在西班牙语就是“新年快乐”、“圣诞快乐”的意思。或许我的西班牙同行能够澄清这点。
最后,我摆上这盘棋,来自1986/87 Adsteam-Lidums国际赛。【译注:正经一些了】
克里斯·德帕斯科瓦里——苏珊·波尔加 【作者执白】
Adsteam-Lidums International Adelaide, Australia (7), 04.01.1987
1.d4 Nf6 2.Bg5 c5
当然,那些日子里没有人敢走2...Ne4对付我,因为:3.h4!
3.d5 Ne4 4.h4 h6
本局之前,这步棋从来不是有利的,之后也不会。去年Nunn这里走了4...g6逼和了Hodgson 。
5.Bc1!
精确。假如5.Bf4?,则象就成了靶子,例如:5...e6 6.f3 Bd6! 见对局Draganic-Jurkovic, Zagreb 1998
。现在才7.Bc1? Bg3#太迟了。
5...e6?! 6.dxe6 dxe6
如果6...fxe6,则g6的凹陷是个问题:7.Qd3 d5 8.Nd2 ,然后采取8...c4 9.Qf3 Nf6 ,但此时10.g4!证明了白方之前的所有棋步【是有效的】。
7.Qxd8+ Kxd8 8.Nd2 Nf6 9.Nc4 Nbd7
走9...Ne4更一致些。
10.Nf3 b6 11.a4 Ng4 12.Bf4 Bb7 13.Rd1 Ke8 14.e3 Be7 15.Be2 h5 16.0-0
f6
(图1)
我一个熟人对此感到困惑,我用了三步棋才把象从c1走到f4,本来这样就没有出子领先了。问题是,黑方兵从h7到h5花了两步,把王从e8,恩,又回到e8花了另外两步。此外,黑方马从g8到g4又花了四步棋。那都不成问题的,除了马为了到达一个有用的格子要走至少三次以上!这很重要,因为后来我为了把马从f3移动到f4用了五步。
17.Nd6+ Bxd6 18.Bxd6 Bc6 19.b3 Nh6 20.Bc4 e5 21.Rd2 Nf7 22.Rfd1 Nf8
23.Bxf8 Rxf8 24.Bb5 Bxb5 25.axb5 e4 26.Nh2 Rd8 27.Nf1 Rxd2 28.Rxd2 f5
29.Ng3 g6 30.Ne2 Ke7 31.Nf4 Rg8 32.c4 Nd6 33.Ra2 Nc8 34.Kf1 Kf7 35.Rd2
Ke7 36.Ke2 Rg7 37.Rd5 Rg8 38.Re5+ Kd7 39.Re6 Ne7 40.Rf6 Ke8(右图2)
时限过了,当前局面我进行了长考。对局结束后有几个人问我当时在想什么呀,他们推测我正尝试制造某种形式的无等着以渗透入第七横线。我不得不坦白,当时我在想,她长得多漂亮啊,要不要请她出去喝一杯然后看场演出呢?还沉思如果我以提议和棋作为“礼物”的一部分她是否嫣然接受,或是否击败她令她留下更深印象呢?或许这些想法显得不那么光明正大,但我向你担保那些渗透啊无等着啊什么的从来就没在我脑子里出现过。
41.Rd6! Kf7
我陷入上面所说的沉思时,我想过走棋只是回应时间(限制),但这步棋却令到黑方处于无等着,无法阻止白车到达第七横线。例如:41...Rg7 42.Ne6
Rg8 43.Rd8+ Kf7 44.Ng5+ Kf6 45.Rd6+ Kg7 46.Rd7 。
42.Rd7 Kf6 43.Rxa7 Rb8 44.g3 Nc8 45.Nd5+ Ke6 46.Rg7 Ra8 47.Rxg6+ Kf7
48.Rc6
1-0
噢不,英格丽,我不会告诉你这盘棋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故请不要写信来问这问那了,至少,明年不要。
出处: ChessCafe的专栏View From Down Under
译者: essence99
类型: 节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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